今天照鏡子時突然發現左側髮際閃了一下小光芒,仔細瞧瞧,竟發現一根白頭髮。
對女生來說,這種事大概會覺得很焦慮吧,我卻覺得很高興,因為這是我用腦過度的證據。
想像兩側髮鬢都變白的造型也不錯。
近來覺得自己有些轉變,像是領悟式地從根本改變了。
過去遇到壓力、孤獨的情緒時,很容易讓自己陷溺其中,自憐自哀,孤芳自賞。
目前分類:日之錄 (329)
- May 25 Fri 2007 08:46
第一根白頭髮
- May 23 Wed 2007 08:02
交心至樂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句話在詩經時代人壽平均不過三、四十歲,社會流動不大的狀況下,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然而女人究竟幸不幸福卻又未可知),在今日社會裡這句話卻成了童話,在未來社會又將成為神話。
blogging中,你看到的未完成....
- May 22 Tue 2007 08:14
我果然是愛美的
- May 21 Mon 2007 00:19
高麗豪爽女
昨晚Angie的好友Juyong找我,說有兩個韓國學姊來台灣找她,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台大附近喝酒,我當然樂意,正覺得無聊。但她們跟我約晚上十點,我想那大概只能小酌一番。
沒想到我們一直喝到店家打烊,又去第二家續攤喝到打烊,不過癮,凌晨兩點又在便利商店買啤酒到台大校園內喝,喝到天亮。她們說,台灣沒有地方可以喝酒到天亮的嗎?在韓國都這樣的。
傳聞韓國女生很能喝,總算見識到了,且看似都沒醉,力氣還大著呢。
天亮後想騎車回家,被她們阻止,抓著我要上計程車。
我掙脫後想逃跑,一女死命追纏,意志甚堅,無奈,只好就範,也不想讓她們擔心。
- May 19 Sat 2007 07:55
摺疊的愛
回來的當晚跟這兩天,心情其實不是很好,因為被一些不明不白的情緒困擾著。
其一,被人說了個性畏縮、彆扭。
其二,上週日是母親節,我沒有任何表示,沒有打電話回家,雖然在線上時曾想到應該叫哥哥代為轉達,但最終沒說,回家也忘記特別給買媽媽禮物。
這兩件事看似無關,其實是相關的,且直指我一直以來最大的心理障礙。
昨晚哥哥問我回來後有沒有打電話給媽媽,媽媽這幾天檢驗出甲狀腺腫瘤,所幸是良性的,叫我打個電話跟她報平安順便慰問一下。
- May 03 Thu 2007 07:04
我們的發財夢
前天晚上下班後在公司附近亂走,兩個西裝筆挺的人在街上招攬人,其中一個毛頭小夥子看起來十七、八歲而已,把我攔下來,給我一張名片,說他們公司待會有一個網路創業的說明會,內容非常精采,邀請我願不願意去聽個兩小時。
我想,又來了,應該又是一種賺人發財夢的傳銷公司,記得去年約莫這個時間我也去參加過一個旅遊相關的。我看看時間,回去也不想工作,乾脆再去見識一下,弄懂他們的邏輯,況且旁邊這個小朋友開始跟我聊起天來,看他穿得那麼高級,嘴吧卻洩漏了他的生澀,我不禁有點同情,問他,你看起來年紀還很小啊,怎麼跑來做這個?
他聽不出我話中的貶義,很老實地回答:「沒辦法啊,為了家裡的經濟,我家裡經濟狀況不好,要早點工作賺錢...」
好吧,我天生心軟好欺騙,就算幫他做點起碼的業績,至少有拉到人頭去聽演講。
他問我,突然在路邊被人找來聽說明會,會不會覺得有點奇怪?
- May 02 Wed 2007 07:56
練習曲,那些夢兒
晚上去看《練習曲》,沒有想像中與影評裡說的好,不知道什麼緣故,國片裡的表演方式與對白總是讓人覺得彆扭,經常會讓我起雞皮疙瘩,是讓人尷尬的那種。
或許就如片名的意思,這部片也是導演的練習曲。
它的野心與用意很清楚,它的主角不是聽障單車男,而是台灣,可惜太過平淺了,影像美感也算不上很突出。
我是個嚮往流浪也試過流浪的人,但我看完這部片卻沒有太多感動。
平淡無所謂,但不能無味,總覺得少了一味,少了深度。
裡面一大堆文化人站台演出,讓我覺得這部片比較像文化圈的嘉年華,唯一比較讓我感動的是胡德夫的音樂。
- Apr 27 Fri 2007 07:41
婚外情筆記
今天在電視上看到兩個名人婚外情的兩樣結果,覺得有趣,記之。
一個是郭台銘,當年與陳崇美的交往,據郭台銘講,對方是酒女,他只是逢場作戲,結果惹來一身腥。
據陳崇美講,當年她不是酒女,且確是深愛郭,不是為錢。
雙方認知差距極大。
十多年後又被有心人士拿來炒作,引發風波。
- Apr 25 Wed 2007 07:48
空氣中的味道
中午走過那條在內湖科學園區工作的人必經的覓食道,陽光正豔。路邊一個攤販在地上鋪著藍色塑膠布,上面擺著包包之類的貨物,我迎面聞到塑膠在陽光下熱漲的氣味。
那時我突然感覺夏天到了,小時候的盛夏滿是這種味道。
下午走出辦公室,到洗手間,微暗的氣窗外面下起了小雨,空氣濕濕的。
晚上下班後,隨處亂走,一直喜歡看雨後的街巷,總覺得有什麼故事在空氣中氤漫。
- Apr 11 Wed 2007 09:11
或者相關的四則隨想
下午跟朋友MSN亂聊,想挖些點子,她感慨自己已經過了那種對事物充滿好奇心的階段了。
現在的人生除了工作,好像沒什麼其他大事,但工作愈來愈讓她厭煩,可是不工作又不知道要幹麻。
她覺得人生很無聊,無聊得想早點死。
不過有點矛盾的是,她想變得更美麗,然後在最美麗的時候死去。
我說,說不定妳會發現美麗是沒有極限的。
- Apr 09 Mon 2007 08:38
一個人的快樂
- Apr 09 Mon 2007 07:33
不容易的謝謝
茱麗葉寫了一篇「都是因為妳說謝謝的緣故」,讓我險險哭出來。
可能是因為我認識她們兩姐妹的緣故吧,兩個人的個性、說話的聲調都很清楚,我宛若在現場看到了她們的對話與表情,那場景就像一部李安的早期電影。
茱麗葉能把姐妹間那種敏感的心結赤裸裸地寫出來,實在非常勇敢。
而茱麗葉姐隔著浴室敲門,說出謝謝的那時刻,更是讓人動容。
想必她也是掙扎了很久要不要說這種難為情的話吧。
是什麼讓她決定要說,我想我能明白。
- Mar 31 Sat 2007 09:52
一個人的遊蕩
因為工作的緣故,下午到台中出差,見到那群有意思的小朋友後,洽談得很順利,我很驚訝我的表現居然可以那麼有自信且順暢,一點都不像過去我想像的我。
過去我一直認為自己是木訥的、害羞的、沒有自信的,但最近我的表現連我自己都要刮目相看。
有什麼改變了嗎?
或許是沉潛的這半年,讓我明白除了努力往前衝以外,別無他途,就像人類文明的發展,只能不斷超越、提升,否則就崩壞。
或許是我終於到了對的位置,這個時間的這個角色,恰如其分。
不過唯一清楚的是,我很喜歡這份工作,且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要做什麼,這就是我的自信來源。
- Mar 27 Tue 2007 07:08
原來我不曾真正愛過誰
或許是從事了一項花精實驗,我明顯感覺到在某些時刻,我的「自我覺察」較以前更加靈敏。
也或許是藉由這實驗中儀式性的步驟,讓我每天提醒自己要更加注意自己的內在變化,而因為這樣的暗示作用,我也悄悄地增強了自覺的能力。
這個實驗要求我,每天睡前要告訴自己,記住晚上的夢,隔天醒來時,不要馬上起床,而是去回想夢境,如此我發現,原來我每天都會做夢。這就是一種覺察能力的訓練。
在這樣的狀態下,最近忽有一個突如其來的領悟。
- Mar 10 Sat 2007 07:47
擁抱
- Mar 08 Thu 2007 07:32
人為什麼要有伴?
- Mar 06 Tue 2007 10:00
會喝酒的人比較會賺錢?
看到這則新聞「新發現,結伴飲酒者賺卡多」:
適量飲酒除了可以預防心血管疾病,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好處喔。美國有研究發現,喜歡結伴飲酒的人,收入比獨自飲酒或是不沾酒的人,平均要高出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四,也就是說,會喝酒的人,錢賺得比較多。這份研究是兩名美國經濟學家,從八千名受訪者當中得出的結論。研究發現,喜歡與同事或上司一起喝酒的人,收入比平均要高出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四。社交性飲酒當然可以拓展人際網路,不過研究還發現,女性即使不上酒吧喝酒,收入也比不沾酒的人高出許多。至於原因為何,則需要進一步研究。其實之前就有不少研究顯示,適量飲酒可以預防心血管疾病,而紅酒中的抗氧化物,還可以抗老甚至抗癌,好處多多。不過醫生也警告,喝酒千萬不要過量,一個禮拜三到九杯就夠了,再多可是會傷身的。(民視新聞,綜合報導)
經常會有這種白痴研究與白痴報導,我不知道美國是否真正有這樣的研究,但我相信它的研究結論絕對不是報導中說的那種倒果為因的簡單陳述:「會喝酒的人,錢賺得比較多。」彷彿暗示要多賺錢,就要多去應酬喝酒。
- Feb 28 Wed 2007 06:21
拾荒婦與馬爾濟斯的幸福笑臉
今天在西門町看到一個畫面,讓我很感動。
我看到一個拾荒的中年婦人,推著她載滿紙箱的三輪車,在路邊慢慢地推著。
在她的三輪車座位後面,堆高的紙箱上,坐著一隻不太乾淨的馬爾濟斯,高度就與那婦人的頭差不多,大有坐華車巡行天下的神氣。
那中年婦人慢慢推著三輪車,一邊不時回過頭,滿臉笑意地看著馬爾濟斯,而且靠近臉去跟牠說話,好像母親在小孩耳邊說著童言童語那種親密的感覺。
- Feb 18 Sun 2007 07:39
生存的焦慮
前幾天跟二叔開車從鶯歌山上一起回台北,最近他經常跑鶯歌,正在整理一處房子,打算明年搬過來養老。
其實叔叔並不老,不到六十,但一陣子不見,他的精神確是老了很多,以前的那種浮躁氣似乎沉澱了不少。
我跟家裡的長輩很少談心,跟父親每一次對話更是從來沒有超過五句,那天在車上,原以為會尷尬地沉默,卻意外聊了許多。二叔決定把經營了三十年的事業收起來,因為大環境的變遷,收益已大不如前,與其苦撐,不如見好就收,先沉澱一陣子,再為退休後的生活作打算。
二叔生了四個女兒,沒有兒子繼承,一直是他最大的遺憾。六年前一場意外火災,奪去了最讓他操心也最讓他驕傲的大女兒,使他一度悲憤不振。
他回想二十幾年前,事業如旭日東昇,娶妻、生子,多麼意氣風發,他說看自己年輕時的照片,怎麼會想到二十幾年後的自己變得這麼俗傖。
他說這些都是被消磨掉的,被經濟壓力、子女教養、人際糾葛等,給一點一滴拉扯成現在的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