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到一則新聞,說是一隻為了躲避颱風的小貓,因為一時驚嚇而竄爬到高樹上,而後卻不敢下來,數天沒有進食,好心的學生在下面乾著急,最後請出雲梯車才解救了小貓的一則溫馨小故事。我一邊看這則新聞時一邊發笑,因為我不禁想起我高中時親眼看見的一件類似、卻扯上好幾倍的故事:
這是我七、八年前就讀師大附中時所見的真實故事,我記得相當清楚,那天是禮拜二下午第一堂數學課時所發生的,上課上到一半,我們就感覺到整個學校一陣騷動,由於太不尋常了,連數學老師都忍不住停止上課,跟大夥兒一起跑到教室外觀看。
當時我的教室在新北樓四樓,我們看到走廊的一端擠滿了學生,所有人都伸出頭往外看。原來是有一隻狗--姑且叫小黃吧,居然卡在離新北樓有數公尺遠的一棵棕櫚樹上,而那顆棕櫚樹的高度約莫有六、七公尺,幾乎跟新北樓四樓一樣高,而小黃--可憐的小黃,居然就卡在那棕櫚樹頂的樹葉窩心中,四腳騰空,只有肚皮穩穩地嵌在樹頂,偶爾強風一來,就隨著樹頂的搖擺而晃動,好不驚險!小黃動都不敢動,連叫也不敢叫,只見牠臉色蒼白、四肢微顫地俯視著我們。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隻狗怎麼會卡在四樓高的棕櫚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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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家裡漸漸有錢了,書店的事業也愈做愈大,從一樓擴張到二樓,我們三個小孩更是需要每天下課就回家幫忙。
其實老爸也有試圖請過人手,但大多數的人都做不久,一來是因為工作量大、工時又長,年輕人受不了;二來是因為沒有幾個人能忍受得了我老爸那古怪暴躁又封閉的性格,往往試做個兩三天就自動消失了。因此我們只有找一些鄉下遠房親友比較可靠的小孩來做幫傭,跟我們一起吃住,像一家人一樣。這些鄉下長大的孩子比較克苦耐勞,但是不好找,幾年下來換過好幾個,而阿玉算是裡面做過最久的一個。阿玉是我媽生母那邊一房親戚的女兒(我媽是養女),來我家幫忙的時候大概才二十歲左右。
她很聰明,而且會說話,也只有精明能幹的她不會被我爸挑剔,甚至還能在店裡無聊的時候跟我爸抬槓,逗他開心。而似乎就是因為她跟我那古怪老爸的感情太好了,好得不可思議,引來了一些閒言閒語。
像有一陣子我就常常聽我外婆(我媽養母)躲在他們背後陰著臉碎碎唸說啊這個不要臉的查某在誘拐你老爸啦他們之間有曖昧關係真是不知羞恥哪…。我外婆是個喜歡搬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後來我發現我媽媽雖不是她生的,不過長期耳濡目染下似乎也盡得其真傳),所以我那時候雖然不太相信她說的話,但也因為年紀實在太小,還參不透我外婆其實是在怨毒阿玉是我媽生母那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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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i deux amours",很喜歡的一首歌,第一次聽到是在Charlotte Avril"A gauche de l’amour"專輯(台灣取了一個很讚的專輯名稱--「麗都銷魂夜」),Charlotte Avril低沉磁性的嗓音唱起來很有味道,後來才得知這首歌的原唱者是Joséphine Baker,一位從美國到法國發展的黑人女性,從網路上看到她的照片後,這才想起好多年前曾經在電視上看過一部介紹法國香頌歷史的紀錄片,其中就有這麼一位奇裝異服、喜歡鬥雞眼扮鬼臉的搞怪女黑人,我當初還以為她是什麼馬戲團的耍寶傢伙,沒想到她就是"J'ai deux amours"的原唱哪。下面的歌詞翻譯由於缺乏參考,有幾句是我臆測的,若有謬誤還請高手指正。
更下面附上一篇介紹Joséphine Baker的文章,仍然是從熊貓音樂網的音樂論壇裡轉錄的,作者是grandfumeur,感謝這位大陸同胞的熱心撰文,上次Edith Piaf的文章應該也是他所撰寫的,但由於網頁已經找不到,恕我無法確認。
右邊Joséphine Baker的照片原本有兩顆小葡萄乾(沒錯,是上空照,她有很多這種照片),為了保護未成年網友(其實是無聊好玩)做了一點馬賽克處理,但,因為圖片太小,似乎也看不出來。
♪ J'ai deux amours 我有兩個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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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下雨的台北。
像現在沒有壓力的生活中,我下午穿著雨衣騎摩托車上班,傍晚時分,再穿著雨衣騎著摩托車回家。
台北的雨中街景,一片濕漉漉的明亮。柏油路面反映出這個世界的倒影,傍晚的城市一片水藍。 我騎在路上細細品味這些光與影,讓思緒淹沒在細碎的雨聲中,安安靜靜地。
(這會是我去國後所懷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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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我剛剛吃飽一臉滿足地走過她面前,看起來特別和善,因此她才會叫住我:「欸,弟弟,弟弟,拜託一下拜託一下…」 (我心裡想,雖然我長得很可愛,但我已經二十六歲了,拜託不要再叫我低低了好不好…)她是一個中年婦女,在小巷子口,騎在摩托車上,車子沒熄火。
她從車子前方的籃子裡拿起一包食品紙袋和一瓶看起來是附送的紅茶交給我,指著隔壁的7-11說:「我兒子在裡面上班,拜託你幫我拿進去給他好嗎?」
「噢,他在櫃檯嗎?」(我心裡想,就差兩步路而已,幹麻不自己拿進去呢?)
「對,他叫盧伯軒,你跟他說這是從日本帶回來的沙西米…」(咦?我有沒有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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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節日都一樣。我覺得我這個人應該是得了一種還沒被發現命名的「節日恐懼症」。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總是每隔一陣子就會出現一個讓你難過的日子。
春節過年我不喜歡,我必須被迫留在家裡,幾年前是要整天顧店(我那頑強的老爸堅持三百六十五天不打烊),現在是大年夜當天全家匆匆趕回彰化老家跟祖母過一夜,隔天清早在祖宗牌位前燒個香,吃過早飯後,又全家匆匆趕回台北,隔天照常開店營業。
二月十四情人節,我沒辦法過,只有一個人哪要怎麼過。二十幾個年頭來都是強忍著悲傷照常度日。
五月第二個禮拜,也就是今天,我沒有跟著全家人到叔叔家爲祖母過母親節,我搞自閉,裝病躲在家裡。也沒有自己準備禮物給我的母親,更沒有在看到很久才看到一次母親時跟她說一聲母親節快樂,比如說她剛剛走進我房間的時候。送禮物,說祝福的話,我一向有障礙,對同年紀的朋友還好,對家人與長輩就像要跳過懸崖一樣的困難。我母親很不幸地有了我這種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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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聽聽這首歌,你一定聽過,但未必知道它的歌詞是什麼。再看看下面附錄的文章,你會發現這首由Piaf自己填詞的歌是多麼地...,嗯,炙熱。
♪ La Vie en Rose 玫瑰人生 ♪Des yeux qui font baisser les miens 他的雙眼吻著我的雙眼
Un rire qui se perd sur sa bouche 一抹笑意掠過他的嘴角
Voila le portrait sans retouche 這就是他最真切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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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盤腿坐在椅子上,看著我的腳掌內側的皮膚,佈滿細紋的表皮下面隱隱浮現紋身一般的青色靜脈。
原來我的腳是長這樣,我感到很陌生。
剛剛小便的時候,兩手拉下鬆緊褲,我低著頭等尿液流完,白色衣袖襯托下,才發現我的陰毛原來已經長得那麼長。
身體這個東西每天就跟著我在一起,我卻不怎麼認識它。
從某一個階段開始,我似乎就開始對我的身體採取視而不見,或者說「放棄」的態度。但那並不是說我不用過著吃喝拉撒睡洗澡修飾的生活,而是我不再關心它帥不帥、好不好,我不再照鏡子看看我的鼻頭有沒有粉刺,我不再在意我的身體的任何莫名其妙的毛病。當然,說不在意是為了博取同情的謊話,我只是懶得去改善,無力去改善。 我的人生充滿了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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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陣子我熱衷於打惡作劇電話,或許是面臨高中聯考壓力太大的緣故。
我會在半夜打那種不出聲的電話騷擾人,有的是隨機亂撥的號碼,有的是班上看不順眼的同學,有的是暗戀的隔壁班女生。我會連續打好幾次,直到對方一接起來就破口大罵摔電話為止。然後我才回以各種預先練習好的詭異笑聲。(比如巫婆式、小鬼頭式、三八阿花式、地獄回音式、低能兒式…) 接著樂倒在電話機旁,享受一種孤寂的快感。有一次我把這個低級的遊戲帶到學校分享,慫恿幾個死黨跟進。為了讓他們能預習這種樂趣,下課時我帶領他們到學校角落的公共電話亭,親自示範給他們看。
我投下五元硬幣,隨便播了一通市內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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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偶然與巧合》的片尾曲( Hasard ou coincidence ,1998,導演為克勞德雷路許Claude Lelouch),一首很喜歡的歌。電影裡是重新翻唱的版本,這邊是Charles Trenet在1941年的原唱版。輕快溫暖的旋律,心情鬱悶的時候聽,特別能助人釋懷。
♪Bonsoir jolie madame 晚安美麗的女士♪
Paroles: Charles Trenet. Musique: Léo Chauliac 詞 : Charles Trenet 曲 :Léo Chauliac 演唱 : Charles Trenet
J'ai couru dans la nuit vers une humble chaumière.
J'ai couru dans la nuit de printem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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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學有一陣子開始抽起菸來,雖然我猶記得小學的時候有一次老師發下一紙「終生拒菸契約書」,羅列了各種抽菸的壞處,並且在最後一行有「某某某,發誓長大後絕不抽菸,宣示」的字樣,當時我抱著懷疑簽字了,因為不簽也不行,老師還等著回收。
我相信當年跟我一樣簽下那紙契約書的小朋友,現在應該有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會記得這件事,大概只有像我這樣老實有良心的人會在花錢買下第一包菸的時候,還熊熊想起這段微不足道的小事吧。
但那只是年紀小時被逼迫下所作的事,就像小時候我媽媽問我長大要不要結婚生子,我理所當然的回答「要啊,長大後一定要結婚生小孩」一樣,都是在沒有足夠的人生經歷與獨立思考的能力下接受了大人的暗示所作的回答,現在的我未必需要遵照當時的承諾。然而當時的我為什麼會想抽菸? Hmm…Ahh…ㄟ…,我努力回想的結果,答案就是--只是想耍帥而已。看到電影裡的男女一邊抽菸一邊說話的成熟模樣,聽到張雨生的「沒有菸抽的日子」,就覺得應該試試,即使大家都說抽菸有多麼不好。
我的第一包菸是Mild Seven,因為我哥哥抽這個牌子,我想就跟著試試。現在我猶記得抽第一口菸時的感覺,我聽從我哥哥的指示,將那熱騰騰的煙霧一口吸進肺部深處,一秒、兩秒、三秒,到了第四秒,我頓時感覺到因為腦部的神經一下子全都放鬆的暈眩感,差點跌跤。的確是有點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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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小四、五年級的時候,我喜歡上一個大姊姊,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真真。
真真是我們店裡請的小姐的好朋友,有時候會來店裡找她,漸漸地也跟我們家人熟了起來。
她尤其喜歡逗著我玩,看到我圓嘟嘟紅通通的臉頰就戲稱我為桃太郎。「桃太郎桃太郎,真真姊來看你了喔…」
每次我在書店後的房間裡聽到我媽媽或真真姊自己這麼叫,我就滿臉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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