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晚在咖啡後院,聽到馬哥的一席話,非常感動。
他說,都蘭是一個有包容性的地方,它可以讓每個人來這邊沉澱、學習,學習如何成為自己,找到自己的路。
都蘭是大家的家,它愛每一個人,每一個動物,植物,它讓每個想灌溉自己的人,成為他們自己。
重點是,你要不斷充實自己,哲學的、科學的、身體的,天文地理,柴米油鹽,成為一個活著的人。
人世間所有的煩惱、衝突、爭執,只要我們面對太平洋,都不算什麼了。
我們如此渺小,那些了不得的事,也如此渺小。
前晚在咖啡後院,聽到馬哥的一席話,非常感動。
他說,都蘭是一個有包容性的地方,它可以讓每個人來這邊沉澱、學習,學習如何成為自己,找到自己的路。
都蘭是大家的家,它愛每一個人,每一個動物,植物,它讓每個想灌溉自己的人,成為他們自己。
重點是,你要不斷充實自己,哲學的、科學的、身體的,天文地理,柴米油鹽,成為一個活著的人。
人世間所有的煩惱、衝突、爭執,只要我們面對太平洋,都不算什麼了。
我們如此渺小,那些了不得的事,也如此渺小。
最近來蝸牛山莊拜訪的朋友,都不約而同說了同一句話:「這才是生活啊~」
有一位長輩問我,來這邊適應嗎?會不會想回台北?
我說,不會耶,在這邊的生活相當充實,跟台北的生活比起來,我現在就像生活在大海裡面,自由而開闊,怎麼會想回台北過那種爛泥巴似的生活呢?(對我來說是爛泥巴,不是針對所有人)
讓我來跟各位報告一下現在的生活作息:
早上5:00左右起床(日出就要跟著起來,會愈來愈早)
我看事情沒有什麼定見,沒有什麼預設立場,如果你問我一個問題,我通常要想很久才能回答。
這就是為什麼大部分的時間我看起來總是傻傻的原因。
大學的時候很熱衷讀當代西洋哲學,現象學(phenomenology)大概是不知不覺中影響我最深的一個流派,它的中心思想就是「回歸事物本身」,把我們通常對事物的「判斷」擱置起來,「加上括號,存而不論」,如此才能直覺到純意識的本質或原型,發現意識中的基本結構。他們提出一個重要的概念:「意向性」,指人類的意識,總是有--由"自我"指向"物自身"--這一個方向性。所有的詮釋、意義,都在這意識的兩端中間迴蕩。這個概念揭示了人類思考的侷限性,以物理學的空間比擬,人的意識、思考,往往侷限在一個向度、一個面向。
簡單地說,如果你的思考都只是從某個你習慣的立場出發,你就成了一個單向度的人,這是很危險又可悲的。
前天有一位長輩來訪,晚上大夥在長官的聚樂山莊聚餐。
這位長輩下午看到我在地上鋤草,感到很好奇,怎麼會有一個年輕人跑來這種地方做這種事?
而且一聽到我是台大畢業的,更加不可思議。晚上他便開玩笑說:「阿達,你浪費國家資源喔,讀到台大怎麼跑來這種地方鋤草?」
老實說,我根本忘記我是什麼學校畢業的,當我在做勞力工作時,我只是在一邊享受我的汗水跟大自然,一邊思考人生問題,從來沒意識到我從哪個學校畢業。
從哪個學校畢業有那麼重要嗎?我從不覺得。
在社會上打滾幾年,職場上表現好的人比比皆是,他們未必都是從名校畢業,也未必有高學歷,他們之所以傑出,只是因為他們熱愛他們的工作。
我頗喜歡的散文家舒國治,前陣子在聯合報也寫到都蘭了,他對這裡的感受(特別是糖廠咖啡)跟我很相近,與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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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國治:台灣最遠的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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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篇天下的採訪,越洋專訪日本趨勢大師 大前研一 如何讓台灣變成生活大國?
長年來往日台,他對台灣也十分有感情,提出台灣應開始規劃成為一個適於人居的「生活者大國」,不要像日本一樣,只有「產業」思維,而不為最終的對象──人民的生活著想。他認為許多已發生在日本的問題與解決之道,也很值得台灣參考。
後面節錄我覺得不錯的論點。
都蘭是一個很適合實踐他理論的地方,我認識的幾個長輩也都有類似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