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402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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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家地理頻道看到一則有趣的報導,有一種較少人知道的猩猩種類--侏儒黑猩猩,由於外型與研究較多的黑猩猩相似,因此晚近才被辨識出來。

說起這個侏儒黑猩猩真是一種有趣的動物,牠們的相處模式與父系社會的黑猩猩完全相反。侏儒黑猩猩不喜歡暴力,牠們崇尚做愛,母猩猩每天可以跟任何異性交配,連未發育的小公猩猩也接受,在侏儒黑猩猩的社群中,做愛近乎一種禮儀,是維持和平與表示善意的方式。
偶爾公猩猩間若有衝突,你猜他們的解決方式是什麼?就是弱者屈服於強者的胯下,同性戀的行為是避免流血衝突的方法。有時候弱小的公猩猩之間也會採取互騎來達成結盟。牠們徹底奉行「只要做愛,不要戰爭」的信念,還真是個完美的嬉皮天堂。
令人羨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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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時候,我曾跟大我兩歲的姊姊睡在同一張床上,那張床在我家舊店的二樓後座一間兩三坪大小堆滿雜物的隔間裡,隔一道門就是書店,我們比較像是睡在倉儲室。
我的父母不跟我們一起睡,有一陣子他們是在書店一樓打地舖,等到開了第二家分店,他們才在分店的角落隔了一間小房間。
一直到我國中的時候,我父母買了一間公寓,我們才算正式有個可以好好休憩的「家」。然而現在我還時常回想起那段住在書店倉儲室裡的感覺。
在那小小擁擠凌亂且要隨時提防蟑螂出沒的空間中,埋藏了多少我幼年早發的激烈愛恨情仇,我不知在那裡哭過多少回,有時甚至是接近歇斯底里的撕聲吶喊,因為與父親的衝突以及種種委屈自傷。
那是我唯一的避難所,唯一能夠放聲哭笑發洩暴力的地方。
那時我常常幻想自己是一頭惡魔,一隻野獸。堆在房間裡的各種紙箱則被我用來練習拳擊與刀刺,打到爛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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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要承認我是一個幸運的人,因為沒有立即的經濟壓力,所以才能在這樣的年紀還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不過反過來說,我也是個失敗的人,在同齡朋友的人生成績單上都已經開始快速積分的時候,我還在一旁躊躇究竟要選擇哪一道題目來作為我終生努力的目標。而這全怪我那先天不良再加上後天失調的龜毛個性。我總是害怕選擇,害怕被規範,害怕選擇之後就是束縛。我一直在尋找到底有什麼可以讓我感覺樂此不疲的事,因為人生只有這麼一回,我一定要找到一個可以面對一輩子而不會感到厭倦的對象。這種心態不但反映在我的人生規劃上,也反映在我的感情態度上。然而我卻總是很容易就對某些東西產生熱情,也很容易一下子就消退。我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時常感到空缺。

如果你現在問我最喜歡的事物是什麼?我還真答不出來。我可以告訴你我曾熱中過的事物:從小時候最喜愛的模型(我曾幻想自己將來要當模型專家上電視冠軍去比賽)、繪畫(也想過當畫家)、物理(還有科學家)、寫作(文學家也想過)、不小心讀中文系時想當學者、中間差點轉讀空間設計、讀了些哲學的書後想自創一套哲學體系、後來喜愛電影還想當演員或導演、學做網頁後想當視覺設計、最近的一個夢想是要當語言學家。當然,因為我的才能不足與缺乏毅力,全部不了了之。

假如我不是個從小就很會考試,且週遭所有的親戚長輩朋友都認為我很優秀,三不五時就來關心一下我的未來的話,或許我會比較容易承認其實我跟一般人沒什麼兩樣,我應該平平凡凡地過一輩子:讀大學、研究所、畢業後找份穩定的工作、到公司上班、結婚、生子、繼續工作、外遇個幾次、與老婆重修舊好、養兒育女、在公司升到一個主管的位階、退休、看兒女成家立業、看著孫子出生、在家含飴弄孫享天倫之樂、然後在某個冷天的清晨裡腦中風去世。其實這也是我的父母長輩們所希望的我的人生(啊,外遇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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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ricia Kaas據說是在Edith Piaf之後唯一能與席琳狄翁抗衡的香頌天后,她的嗓音低沉,略帶沙啞,但卻有說不出來的魅力和韻味。由她所詮釋的Edith Piaf名曲 « La vie en rose »是我很喜歡的版本,可惜網路上找不到試聽mp3的連結,這裡要介紹的歌,其實大家對它的旋律一定不陌生,因為它就是草蜢「半點心」的原曲--« Venus Des Abribus » 。



« Venus Des Abribus » 候車亭裡的佳人
演唱 :Patricia Ka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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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情人節啊?可不可以不要談這個尷尬的話題…。

(活了二十幾個年頭,從來沒和人度過一次情人節,你這傢伙到底有什麼毛病啊?要不是長得太醜沒人要,就是身體有什麼殘疾噢…。)好吧,如果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話說。就算我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大概也沒有人願意相信吧。

(說說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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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一隻老狗叫做皮皮。
皮皮很老了,牠是我小學升五年級那年暑假,從巷子裡抱回來養的,算算大概有十五歲,換成人類年齡,據說已是八、九十歲的老頭了。
現在的牠雖然有白內障、時而嚴重的皮膚病、體臭、偶爾站不穩的毛病,但大體上還算健康,連牙齒都還很穩固。每天晚上我帶牠出去「散步」時(其實是到對面的國中「灌溉草木」),牠都還能活蹦亂跳,一副很有精力的樣子。
但有時我不禁會想,在不久的將來,某個早上起來時發現,我再也叫不醒牠了。牠就像平常睡覺時一樣地蜷曲著身體,可是已然全身冰冷僵硬。
總會有這麼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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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大學時暗戀的韓國妹又回到台灣來,她畢業後幾乎每半年就會回來一次,而我們酗黨的朋友們也會藉這個機會再聚首。但今天的聚會,是自從我對她「分手的表白」之後的聚會裡,最讓我感到輕鬆愉悅的一次。
我們甚至當著朋友面前說起過往的蠢事。
「你那一次約我去饒河夜市,是不是想跟我表白?…結果你什麼都沒做!搞不好那時我們就會在一起了。」

「唉,我害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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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在法文課上第一首學到的歌,簡單的旋律與歌詞,卻能營造出淡淡哀傷的意境,很有味道。
演唱者Henri Salvador是一位殖民地來的黑人歌手,據聞在法國樂壇有相當重要的地位,我的法文老師很崇拜他,等我多認識他後再好好跟你們介紹。‘Jardin d'hiver’ 溫室花房
Henri Salvador /"Chambre avec vue" 2000

Je voudrais du soleil vert
Des dentelles et des théiè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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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幕 >

數字在顯示10的時候停了下來。
電梯門打開,眼前是一堵牆。
我走了出去,想看看兩旁是否有通道。
當電梯門再度關上,我頓時陷入一片漆黑,像被誰惡意丟進紙箱裡封起來一樣。我有點慌張,卻又因為這種陌生的荒謬而感到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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